• 我们被蒙住眼睛穿越现在。至多,我们只能预感和猜测我们实际上正经历着的一切。只是在事后,当蒙眼的布条解开后,当我们审视过去,我们才会明白,我们曾经经历的到底是什么,我们才能明白它们的意义。

    —米兰.昆德拉 《好笑的爱》

    这是一本让我爱不释手的小说集,当读到这段话的时候,忽然想到它竟与拍胶片的过程如出一辙。

    每一次的冲洗都像是一次事先未知的时光演变。

    这还是上一卷与carson在南锣拍照的时候,还有与妳在和众吃烤肉的时候。

    菲林是天生的时光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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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是一个很少会有无助感的人,可是。我是一个不善于表达难处的人,可是。

    既然这样,只好记住在这段日子对我有过帮助的所有人,谢谢你们帮助一个不懂世故又不知好歹的小子。

    剩下的苦楚,只好自己生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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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三环永远都是那么堵,总有几个红灯让你觉得难受。

    周末在家提前剪完了下周的片子,生日转眼就来了,我想在北京度过。

    心里总想着:如果主编哪天派我去采一次奥斯卡或者戛纳,那我在网易就别无所求了。

    明天去看MC HOT DOG和方大同。

    扫了一半的胶片和瘫软的西兰花。

     

  • 终于开始办理网易的入职手续,今天面过了娱乐中心的总监。

    做为一个新人,总是时常感到不满足,常常蹦出些超乎预料的说辞,好在涉险过关。

    无论如何,是应当认真对待这个机会,并学习坚持恒久的去做好一件事,哪怕只是一个阶段。

    一直记得某位贵人在我到北京的时候告知我的一句话:专注在事,自然是你就好。

    前几日同X小姐逛动物园,甚为有趣,颇为感慨。

    动物们都天生一副好身段,悠然,安详,自在,也不张扬,自然好看。

    两只熊猫排排坐着一起吃竹子成为了当日最令人神往的画面。

    我天生喜欢河马。至于为什么,至今仍是个谜。

    我爱死了上图的这只鸟,它走路的时候甚是可爱,长相也十分极品。

    海洋馆的照片还未冲洗出来,应该是更加壮观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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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九月辗转过去,还是免不了焦急。这是踌躇的三十天,也是按耐的三十天。

    新进的X700直到第2卷拍完才有空拿去冲扫。看到的,都是已经快忘记的瞬间。一个月,暗盒里的72张照片。

    胶片让我有拍照的欲望。好像在PS里调整一千遍,也不如过片的那一秒。

    接下来依然准备尝试新的工作,几个睡不着的晚上都想着要怎样走好下一步。

    北京变得干爽,地铁里都是心急火燎的动物,各种不满足的表情。

    很多许久未见的朋友,但愿你们都生活得不错,虽然我不常与你们联络。

    我也很想同你们喝酒叙旧,相互数落。

    依然会有人觉得我在许多事情上不知好歹,后来我慢慢发现,这些人都是歹人。

    前几天在书里看到一句话:如果说我们的是浪漫主义者,是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分子,我们想的都是不可能的事情,那么我们将一千零一次的回答说,是的,我们就是这样的人。

    我们的确就是这样的人,从来不需隐瞒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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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不快乐的生活是种罪孽。有权利的人是很强势的,只是拳打脚踢一场,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。

    唯一的报复手段,就是活得比他们快乐。快乐需要能量。那就是斗争。那场让所有无聊的家伙都能听到我的笑声的斗争,我想大概会坚持到我生命的终止。

    —《69》.村上龙

  • 这是近凌晨两点的时候,他一个人温吞的窝在麦记的角落。点一个双层吉士堡,欣赏路过的各类角色。

    有女孩顶着浓妆,面色疲倦,一杯一杯的买着可乐,好像一直在等还未来的朋友。邻座那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早已经趴在桌上睡得深沉,几个掐掉的烟头肆意扔在了地板上。几个广东男孩大声地在谈论刚才在夜店的奇遇,听不太懂,话语间难免兴奋之情,这一定是餐厅里最快乐的一桌。其它大部分的人都盯着自己的食物,偶尔咬一两口,再看看周围,仿佛大家都在相互发问: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,不如我们来一个PARTY。

    想必很多人都在这里有过深夜的记忆,兴许是一次与恋人的吵闹,是一次泡完夜店的劳累,是一次通宵工作的中转,或者是一次长途旅行回来突然肚饿。

    他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很久,没有老板,没有朋友,没有爱人,没有与之相牵扯地一切琐碎,只有黄色灯光,白色桌椅,还有冰块在杯子里坍塌的声音。“嘎达”一声,又一秒钟过去。

    外卖送餐员将准备外送的食品装进箱包,把客人的单据小心的塞进了夹层,就像我们上学的时候生怕忘带了前日的作业一般,来回检查好几遍。这真是应当细心对待的工作,因为谁也不想他们因为疏忽而少送了一盒自己爱吃的鸡翅,那一定会登上当晚的悲剧排行榜。

    他好奇地跟着送餐员走出餐厅,很想跟着他们一同去到那些未知的目的地,无奈还有人在家里等他,虽然在他看来这两者的吸引力是等量的。

    嗯,无论如何,麦当劳好梦。

     

  • 导演工作的本质是什么?我们可以将它定义为雕刻时光。如同一位雕塑家面对一块大理石,内心中成品的影像栩栩如生,他一片一片地凿除不属于他的部分——电影创作者也正是如此:从庞大坚实的生活事件所组成的‘大块时光’中,将他不需要的部分切除、抛弃,只留下成品的组成元素,确保影像完整之元素。

    我认为一般人看电影是为了时间,为了流逝,消耗,或者尚未拥有的时间。他去看电影是为了人生经验。没有任何一门艺术可以像电影这般凝聚,强化一个人的经验。它不只强化它,而且延伸它,极具意义的延伸。这就是电影的力道所在。与明星,娱乐,故事情节都毫不相干。

    ——《雕刻时光》  安德烈.塔可夫斯基

    任何人要决定成为导演,必须付出一生作为赌注,也只有他自己能对此负责。因此,这必须是一个成熟的人经过审慎考虑后的抉择。

    ——《雕刻时光》 安德烈.塔可夫斯基

    这是最近随身带的一本书,我愿意在任何时间和地点反复地阅读它。

    高兴的是,在半醉微醺的酒桌上,在一笔二划的剧本中,我们也曾讨论过这样的话题。例如时间,例如赌注…